p; 赵桓见状于心不忍,翻身下马取出水囊就要递过去,谁知另一边何健速度奇快无比,一把夺过水囊丢给了老汉,接着用颤抖的语气道:“殿下不要上前,他们身上的伤口是......痘疮!”
“痘疮?”赵桓一时间没有琢磨明白,但他很快反应过来,这不就是天花吗,当即吓的后撤数十步,得了这种病,在这个时代和死没什么区别,就算侥幸活下来,疤痕也会伴随自己一生。他记得后世靼清便是有一位酋长幼年得了天花,侥幸不死,痊愈后依旧满脸都是麻子。
“咕!”赵桓深咽了一口唾沫,难怪望北县空无一人,怕是都去逃难了,再往坏处想,这些百姓可能已经......
“老人家,”赵桓远远地问道,“这城里可还有人?”
老汉没有说话,神色麻木,他伸出枯瘦如柴的手臂指了一个方向。
“多谢!”
赵桓急忙上马,逃一般离开了此地。
老汉手指的方向是望北县的县治所在,只见县衙外倒是有了人影,一名青衣官员带着白色的围嘴,正在指挥人手向百姓分发药材,见有马蹄声传来,官员停下了手里活,快步上前来到赵桓身前道:
“几位是来望北县的客商吧,真是不巧,此地爆发瘟疫,我劝各位还是速速离去为妙!”
赵桓刚想解释身份,倒是一旁的三德子抢先一步道,“这位是当今陛下亲子,荆南王殿下,受封邕州,此次正是前来就藩!”
“原来是荆南王殿下,”官员深深一拜,“下官望北县主簿马东阳!”
“免礼!”赵桓下马搀扶起马东阳,对于现在的这种礼节,赵桓是十分满意的,此时的官员还保持的风骨,不像后世靼清,见到上官,先是膝盖骨软了,噗通一声就跪下。
“本王问你,望北县县令何在?邕州有没有调拨钱粮支援望北县?”
马东阳眼神一黯,道:“瘟疫一爆发,县令便弃官而去,带领全家不知所踪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