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虽年幼,却也是先帝所出,是正统所在。而且八太子能给二位的,我也可以给你们,为何却要选择支持他呢?”
李元杰的逼问让屋内的温度又是冷了几分,饶是赵桓也暗自打了个寒战。
“八太子手握贵国半数以上兵力,加之新破占城,携威武之师得胜而归,风头正盛,恕在下直言,在下实在是看不出太后和太尉有何胜算。”赵桓回道。
“虽说太尉执掌宫中禁卫,但不过数千人,八太子却有数万。在下对数字不甚敏感,但也明白哪一方占据优势啊!”
李元杰笑了笑,“既然如此我与二位也没什么好谈的了,走好不送!”
二人被莫名其妙请来,又被莫名其妙赶走,一时间赵桓也摸不着头脑,见李元杰并未派人阻拦,便与顾望秋快步离开了。
“哦对了,”李元杰突然开口道,“最近城中会发生一些小事,在下希望二位不要随意走动,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就好。”
或许是觉得这样还不够保险,李元杰又派了十名禁军护送二人回去,同时这十人就原地将布匹店围了起来,不准里面人出入,理由是保护上国贵客,看似保护实则与监视无异。
“看来用不了几日范太后和圣德太子之间就能分出个胜负了,”顾望秋对于这十人十分不满,“不知殿下看好哪一边?”
看好哪一边?赵桓笑了,不论是太后巩固了政权还是圣德太子作乱成功,进攻安南一事不会有任何改变,二人对于大周尤其是他的岭南都极为垂涎。不过既然顾望秋问了,赵桓也只好道:“如果昨晚没有见到李元杰,我认为或许这圣德太子真有机会篡位成功。”
“嗯?可殿下不是也说了吗,李元杰手里仅能控制几千禁军,如何能对抗圣德太子的几万兵马呢?”
“目前来看,太后一党选择势弱,又赐下高官厚禄麻痹圣德太子。昨晚与李元杰交流一番,虽言语不多,但他却透露出自己有眼线在圣德太子府上,一举一动都在其掌握之内,如此看来双方胜负仍未可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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