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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冯公如此破费,小王代女儿谢过冯公!”赵桓起身行了一礼。
冯义成则是摆摆手道,“身外之物,无需道谢。倒是老夫挺佩服殿下的胆魄!”
赵桓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,不好意思挠挠头道,“让冯公见笑了!”
“殿下莫要以为老夫是在夸奖,”冯义成却是毫不客气地说道,“殿下身边又不是无人可用,何必亲临险境?如今殿下可不仅仅是身系岭南,还有老夫,都和殿下是一条心,若是有个好歹,媛儿年纪轻轻岂不是就要守寡?”
赵桓被冯义成一顿话说的抬不起头来,他说的不错,自己如今身后还有一大家子,“冯公教训的是,这次是小王草率了!”
见赵桓认错态度良好,冯义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“哼”了一声道,“殿下此行可打探到什么消息?”
“有的,冯公且随我来!”
赵桓请冯义成来到一个房间,里面用红绸子盖着一件东西,让冯义成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冯公且看!”
赵桓掀开红绸子,露出下面藏着的东西,是用泥塑出来的岭南和安南两地的山川地理。
“嚯,这,这是......”冯义成是军中宿将,一眼便看出此物的妙处。
“此物名为沙盘,能将我岭南和安南地势一览无余!尤其是升龙府,小王是顺着富良江一路骑马过去的,富良江以及升龙府周围地势都记了下来,呈现在这沙盘上,冯公可还满意?”
冯义成却是站在沙盘前,惊讶的说不出话来,左看看右瞧瞧,再伸手摸一摸,仿佛这不是沙盘,而是一个绝美的女子。
“殿下奇思妙想,老夫万不能及!”
不论是赵桓设计的甲胄,还是在军中推行的锻体之术,冯义成都在自己军中试用过,效果十分不错,如今赵桓又弄出沙盘来,更是让他大开眼界。
“等等,殿下,为何与安南交界处的地形如此模糊?”冯义成突然指着一处地方问道。
“啊,那里的地形小王也实在不知,只能将来靠蛮部的斥候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