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不会生出异心?”
“不,不可能,魏人去岁不是遣使称臣了么......必然不会如此!”张叔仁声音有些颤抖,但他也明白,之前与魏国签订的盟约并未什么约束可言。
“儿臣不敢苟同!”赵桓站出来说道,“儿臣虽未接触过魏人,但接触过南方蛮人,从中明白一个道理,四方蛮夷不似我中原汉人那般通晓礼仪,他们遵循的只有实力,只有我大周拳头够大,他们才会臣服,想用汉人的礼义廉耻来束缚他们,儿臣只能送上两字,天真!”
“楚王殿下所言极是!臣以为,如今我大周应当休兵罢战,整修武备,裁撤边军中的老弱之辈。还有与齐国战事日久,国库已经见底,为前线运输辎重的十万民夫,更是逃跑死亡十之有三,我大周实在不能继续打下去了!”
闻言,赵元宏呆呆坐在上位无奈地叹了口气,韩正言说的他都知道,他只是心有不甘。
“陛下难道不知,吴越争霸,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十年,方成霸业,一举击溃吴国问鼎中原?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!”
“十年?朕还有多少个十年呐!”赵元宏无奈地叹息一声,“罢了,就按韩太傅说的来吧。裁军一事就多麻烦太傅了!”
“陛下圣明!臣定不负陛下所托!”韩正言下拜道。
“好了,无事的话退下吧!”
“儿臣还有一事,”赵桓开口道,“儿臣打算明日启程回邕州,此次与父皇一别不知多少年才能相见,万望父皇保重身体!”
“难得吾儿一片孝心,朕知道了!”赵元宏摆摆手,拖着疲惫的身躯先一步离开了此地。
赵桓也没心情在皇宫多待,他现在归心似箭,若不是金陵一堆破事不让他离开,此时的估计早就在邕州睡大觉了。
回到金陵的住处,赵桓先是见了见黄先生和他的家眷,一名三十余岁的美妇和一名四五岁的小丫头。
“见过楚王殿下!”一家三口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