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的眼神看着他,好似在看傻子一般。
“若是能在野外击败赵桓小儿的军队,那朕早在半月前就在大江将他杀了,而不是像现在,少了一只耳朵!”张叔仁怒吼道。
“臣,臣有罪!”刘子然慌忙跪倒,声音都带了几分哭腔,他可是见识过这些天忤逆张叔仁的臣子下场,自己死无全尸,家人也跟着遭殃,男的砍去手脚,女子则充入军中,供那些军汉玩乐。
“陛下息怒,臣有一记定能保我大汉万世不缀!”只见队列末尾走出一人高声道。
大臣们转身一瞧,竟是一名身着淡蓝色道袍的中年男子,他嘴角飘着两根细长的胡须,直垂到下颚,一双小眼贼溜溜地用余光四处瞟着。
“嘁!”蔡崇德一见此人心中暗骂一声,这张叔仁还真是不靠谱,朝堂重地岂能让一个道士出入。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本人礼佛,对道家一脉天生排斥。更兼之这道士身上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气质,让他忍不住想上前揍他一顿。
若是赵桓在此定要高呼一声,“好个猥琐的道士!”
但张叔仁却不怎么认为,或许是见有人站出来,又或许是见这位道士,他眼神一亮道:“不知袁道长可有妙计退敌?”
“自然是有的,不然贫道也不敢主动站出来!”袁道长看起来十分自信,“约莫半年前的荧惑守心诸位应当都还记得吧?”
虽然不知这袁道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那日荧惑守心在场众人可是历历在目,尤其是张叔仁,那日他正好被赵元宏下令囚禁在家,当晚就看到了这般异象,更坚定了他谋朝篡位的心思。
“这天象历朝历代都曾出现过,比如始皇帝三十六年,天象亦是如此,然不久后始皇帝崩而天下乱。”袁道长侃侃而谈道,“自那日之后,紫薇帝星便光芒黯淡,摇摇欲坠,正对上了周帝病重。”
“但这些和金陵外的敌军有什么关系?”蔡崇德沉声道。
“莫急,且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