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驻军十万。一员年轻的骁将,领十万大军在外,本王不得不佩服你们家太后和群臣的心脏,若是武思诚有异志,趁着现在前线与魏国酣战之际威逼邺城,敢问你们家太后该如何自处!”
顾望秋一向政治嗅觉不太敏锐,但经过赵桓这么一点也明白了几分。自古未曾有一员将军能率军在外征战不被猜忌的,尤其还是十万甲胄粮草齐备之众。
这样的一支军队和一员年轻的骁将在外,任谁都不会安心,尤其是武思诚还在外长达一年有余,若是这一年多的时间都在和敌人交手到也罢了,但武思诚这一年多的时间更多是在江北威慑应天。
十万人驻扎在此地,徒耗钱粮不说,现在齐魏战事正值僵持,急需一支生力军加入。但武思诚在江北大营稳如泰山,如此行为哪怕是皇帝的亲儿子都不能放心,更何况武思诚虽是太后的嫡系,可他并不和太后一个姓,更和齐国皇室毫无瓜葛。
以顾望秋的聪慧很快便能想明白这一点,她有些痛苦地瘫坐在座位上,“不,不可能,武思诚绝不可能有如此想法!”
“哈哈,顾小姐,有的时候想法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做了什么。武思诚最大的错误便是不知进退,当初拿下徐州后他就该班师回朝,顶多留下一支偏师协防即可,但他却偏偏选择了十万大军原地驻守。”
“或许最开始他的初衷是好的,但如此数量的大军长时间在外,哪怕他姓‘萧’都不成!”
顾望秋此时已经被赵桓说服了,她索性闭上眼不再去看赵桓。她深知太后和齐帝二人的脾性,皆是多疑之人,只要三言片语便可让二人生出疑心,进而对武思诚动起杀心。
顾望秋还想挣扎一番,“殿下不是说我大齐和你们南周乃是兄弟之邦,可是如今我齐魏正在交战,殿下却趁火打劫,这就是所谓的兄弟之邦么?”
“顾小姐还好意思提这事儿?我大周视你们齐国为兄弟之邦,但你们打着平叛的旗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