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大块平原,极其适合圈地养马。
自从来到大周后,赵桓便极其重视骑兵,无奈大周地处大江以南,没有合适的马种,更不适合大规模养马。在滇州倒是有一些本地马,但大小和驴差不多,驮物载重还能派得上用场,真要上战场怕是不行。
而在去年,赵桓好不容易从魏人那里抢了一些马匹,又招拢河西诸部,这才让大周得到了紧缺的马匹。可从马匹从河西到应天,两地相距千里,气候截然不同,很快便因为水土不服病倒了一大批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,好在夺得徐州之地后,有人建议赵桓将这些马匹放到江北,赵桓采纳了这个建议,江北的气候对马匹来说比在江南是强多了,总算是没死个干净,不然赵桓真要心疼死。
现在,马场那边又传来消息,让赵桓不得不重视起来,甚至亲自赶往,毕竟在这个时代,一支强悍的骑兵足以改变战局,绝对不能忽视其存在。
“到底出了何事?”
一赶到徐州,赵桓谢绝了柴令西的宴请,直接带人前往马场一探究竟。
而负责为大周养马的是一名魏人,这是当初拓跋翼送给赵桓马匹时一起送来的养马人,在魏国此人或许平平无奇,但在缺马的大周,同样也缺少合格的养马人,此人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。
养马人名为拔列,是个十分朴实的汉子,他没有什么家国情怀,因此从魏国到大周,除了有些水土不服外并没有什么不适,反倒因为赵桓善待他的家人,而做事十分用心。
“回禀殿下。”拔列弯腰行了一个生疏的汉人礼节,“这次让您来,是有事想告诉您。”
拔列说着牵过来一匹马,命人按住马匹后,强行抬起马的一只蹄子,“殿下请看,这马蹄磨损过重已经破口流血,就算能治好也无法再上阵了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赵桓看着马蹄上触目惊心的伤口,从伤口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