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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算老几,咱们算老几?咱们的赞成一文不值!”那人无奈道,“不过吴王殿下监国的时候便有德政造福百姓,若是继承大统,天下百姓可是有福了!”
监国以来,赵桓的确施行了许多德政,轻徭薄赋,劝课农桑,推行牛痘,诸如此类的德政让他在民间积累了大量声望,甚至有百姓为其立长生碑,日日供奉。
“可俺有件事不明白,为何当初吴王殿下不趁着进京勤王的时机继承大统,何必等到现在呢?”
“那一阵子事情太多,坐上那个位置属实不太明智,而且宫里有传言,说先帝之死与吴王殿下脱不了干系。因此为了避嫌,彰显兄友弟恭,吴王殿下只得事急从权,先奉旨监国。要不然帝位怎么能轮到一个痴呆傻子来坐,要我说啊,这次突然暴病,就是吴王殿下的兄长命里没这份福气,德不......”
“咦,慎言!”同伴见话题越扯越远,连忙出声打断,好在酒肆十分热闹,无人注意到他们。
那人也察觉到自己失言,连忙低头喝酒吃菜,不再多言,然而没过一会儿,饭菜还未吃完,就听闻街上有人高声大呼道,“吴王殿下回来了,吴王殿下回来了!”
抵达应天的第一时间,赵桓没有返回王府,洗去一路的舟车劳顿,而是马不停蹄地赶往皇宫,看望病重的大周皇帝陛下,赵桐。别的不敢说,至少表面工夫是做足了,任谁看到都要夸赞一句兄弟情深。
然而赵桓刚到皇宫内城,被引见至赵桐寝宫,就看到赵桐正一脸傻笑地摆弄玩具,虽然衣服因为嘴角的涎水显得有些脏乱,但至少看起来精神头正好,哪里有外界传闻的那样,躺在床榻上等死。
一见这般,赵桓便无可奈何地笑了两声,随后幕帘后,韩玉儿娉娉袅袅地走了出来,“桓哥哥......”
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赵桓便知道韩玉儿是来劝说的,他挥了挥手道,“不用多言,我既然回来就已经做好了决定,只是你可想好了?”
“嗯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