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齐即将与南周开战,作为我大齐的司空......张卿不知你有何高见?”萧妙淽还是一眼看到了默不作声地张伯渊,于是出口问道。
虽然张伯渊过去是太后一手提拔上来的臣子,但其治国本事也是有的,而且提拔上来后一直忠心国事,无人能挑出毛病来,引来无数人称赞。因此哪怕后来太后薨逝,依附太后一党的臣子尽皆被诛,也没能牵连到这位太后一党的头号“幸进之臣。”
见萧妙淽点了自己名,张伯渊拱拱手走出来到,“陛下,依老臣之见,我大齐目前兵疲师老,国中积蓄也因伐魏一战而挥霍殆尽,实在无法与南周抗衡!”
张伯渊的话算是捅了马蜂窝,要知道方才一众朝臣还在鼓吹大齐天下无敌,南周反手可灭之类的话,这些话让萧妙淽十分受用,但张伯渊的话无疑是给她浇了一盆冷水,从头凉到脚。
“你说我大齐无法与南周一战?”萧妙淽盯着张伯渊一字一句道。
哪怕是神经再大条的人也听出了萧妙淽情绪的变化,她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,声音颤抖,语气冰冷,似乎并不愿接受张伯渊所说的事实。
张伯渊叹了口气,拱拱手又道,“陛下,自伐魏一战以来,国中事务皆是由老臣处置,因此对于我大齐的家底,老臣再清楚不过了!”
“为了供应前线三十万大军粮草,朝廷征发了不止百万民夫。而战事横跨足足将近一年,这一年的时间这些民夫都在为前线运输辎重,因此导致田地荒芜,无人生产。而府库中多年积攒下来的钱财粮草,也都因伐魏一战消耗殆尽,敢问陛下,若是征伐南周,这钱粮该从哪里出?”
张伯渊的一番话说的萧妙淽哑口无言,她也算是上过战阵的人了,知道前线士兵和马匹人吃马嚼,每日消耗都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萧妙淽无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