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昨天下午医院里遇到傅戚朝,沈般般已经料到会有这个结果。
她强压下胸口剧烈的疼痛,紧紧捂住正在流血的口鼻,无法说话,只能用点头来回应他的命令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趁着天还没亮,沈般般仓皇地逃离了那间公寓。
宋寒周在早上五点离开的,在玄关口,他看到了插在花瓶里的芍药,洁白纯净,眼前突然闪现不久前在身下的人儿,通体雪白,有种让人想要弄脏的凌虐快感。
他轻咳一声,觉得自己失态了,一低头,他看到了门边的一滴血液。
昨晚他把她弄出血了?
助理林渠已经在楼下等他。
宋寒周坐在后座,脸上蒙了一层寒霜:“找人把房子消毒。”
“是。”
林渠在驾驶座上启动车子。
“钱打了吗?”
宋寒周平常的语气问道。
每一次做完,沈般般的银行卡里就会多一万。
宋寒周用钱的方式让沈般般明白自己的身份,这样可以免去很多麻烦。
林渠面不改色地继续回答:“还是跟往常一样,已经打进了沈小姐的银行账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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