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惊讶之外,她还感到很紧张。
跟宋寒周有关的所有事情,她都很紧张。
在听到林渠公事公办还算客气的询问后,沈般般稍微有所放松。
“你能够再做一对吗?也许一只就好。”
林渠在说出这句话时,就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了,太强人所难。而且,宋寒周不喜欢他私下里接触沈般般,得知袖扣是她送的后命令他直接扔掉。
毕竟两人之间的关系,很隐秘,见不了光,也正式结束了。
“是丢了吗?”
沈般般没多想,只是问了下,另一只在她这里,还是不要拿出来,就当作没看见好了。没想到宋寒周的助理主动打电话来询问了。
这让她有点意外。
宋寒周会在意一只袖扣吗?他连那是她亲手制作的都不知道。
去年他生日,喝得酩酊大醉,把她叫去做了一夜,连把礼物送给他说句“生日快乐”的机会都没给她。她只好悄悄交给了林渠,后来看他一直戴着,她还很窃喜。
林渠实话实说:“少了一只。”
“不好意思,这种东西做起来很难的,”沈般般语气平淡却带着歉意地拒绝了林渠的要求,“而且,我也没那个时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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