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了什么?
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脱光了衣服,对方还帮她身体抹药膏!
沈般般受惊地收缩身子,双臂牢牢护住身前,在后背上游走的那双手,却没有多余的猥琐动作,大大方方地在为她抹药。
她的身体,只有宋寒周才碰过。
被另一个男人那样触碰,令她害羞地皮肤泛红。
盛势看见她红红的耳尖,真是有趣的反应,愉悦了他的嘴角,“这位小姐,你敢在晚上坐上陌生男人的车。这个时候害怕似乎晚了。”
“啊?”
沈般般脑子痛,浑身都在痛,那个时候哪里会想那么多。
“我是说,幸好我是好人。”盛势温润磁性的嗓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,药膏涂好了,他拿起旁边的睡衣,为她披上。
沈般般穿好睡衣,感受到了头顶炙热的目光,头支得更低,“谢谢。”
“我叫盛势,盛大的盛,权势的势。”
看着面前伸过来的那只修长干净的手,沈般般愣了愣,他的手指上有一股药膏味,意识到他刚才为自己抹药的手,她脸红不止。
“我叫沈般般,一般般的般般。”
她一直为这个名字感到自卑,一般人听到她的名字就会发出嘲笑。这也是顾珍给她取名字的初衷,大多数父母都会把对孩子的美好祝福寄托在名字里。顾珍不是,她希望自己过得一般般,甚至想要她死。
面前的男人也笑了,只是不是嘲笑,而是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