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寒周整理袖子的手指收紧,骨节泛白,“您刚才的话,我听着很耳熟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宋老夫人被他突然的一句话打断,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。
宋寒周余光淡淡扫了对方一眼,深黑色的眸底有漩涡涌动,语气平淡无奇,“您刚才说坚决不同意我和她再来往。父亲去世前,和您大吵了一架,我就在书房外听到了这句话,一时觉得耳熟罢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宋老夫人颤抖着声音,身子几乎要往后望去,好在跟来的助理扶住了她。
记忆的伤口被宋寒周轻飘飘的一句话,猝然撕开狰狞的口子。
宋老夫人呼吸加重,尖锐的目光投向那扇门,仿佛要穿透门洞射穿里面病床上的人。她握紧拐杖,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: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林渠望着老夫人离开的背影,露出担忧的神情,老夫人最后那句话分明是在警告宋寒周,连他都听出来了,对方不会听不出来。
只是,宋寒周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上位者姿态,就算是宋老夫人的警告,都不曾令他皱一下眉头。
当他推开门看到病床上没人了,呼吸一滞,厉声问蓝辛:“人呢?”
蓝辛被吓了一跳,伸出手,指着洗手间的门,“……沈小姐在洗手间里。”
宋寒周轻咳一声,恢复面色,这时,洗手间的门开了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