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般般慢慢从他怀里坐了起来,“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不要你的船票了吧,对于一个活不久的人来说,无论去哪里,都是一样的。至少在这里,还有我眷恋的过去。”
盛势听到了诅咒的齿轮,在无尽的黑暗中向前推进了一格,他冰冷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沈般般纤弱的脖颈,“宋寒周知道吗?”
沈般般摇头。
盛势收拢的手渐渐松开,“你为什么不告诉他?怕他不要你?”
“算是一个愚蠢的报复吧。他要是有一点点在乎我,我死了他会难受几天。仅此而已。可我还是低估了他这种人,除了他自己,不会在意任何人。”沈般般发出戏谑的笑声,说起来,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不已。
笑着笑着就哭了,想起了丽娜死去的样子。
“真的是我杀了她吗?”
她情绪的巨大转变,让盛势隐约察觉出了她的精神问题,不再刺激她的情绪,沉着脸色将她按回怀里,“先睡一会儿,别想太多。我会处理好。”
就近的医院,去了仁心医院。
这家医院里有沈般般的就诊记录,一查就能一清二楚。姜医生收到了傅绍庭的指示,在盛势到来时,就给沈般般安排了住院和就诊。
盛势有些信不过他。
姜医生解释道:“这位病人在几个月前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