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寒周俯下身,手搭在她的脸颊边,与沈般般的目光对视,喉结一动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得了癌症?”
沈般般轻眨了下眼。
“我说了呀,你不信。在金台那次,我在车里就告诉你了。后来暗示你了那么多次,你哪次把我的话当真?”
一次也没有。
他自私地只在意自己的需求,从未将真心放在她身上,哪怕对她多一点关心,也会起疑她时不时的发烧、流鼻血、苍白的脸色和力不从心的身体。
他只在乎他自己。
宋寒周的手指停住了触摸她嘴唇的动作,很淡地收回,直起身子,向下俯视她的目光,从黑暗森林里射出来,冷声应道:“你从那时候就已经做了决定?”
“决定不活了?”
闻言,男人继续蹙着眉。
沈般般吟吟的笑声,在空荡荡的病房里,显得有几分凄凉,瘆人,“差不多吧。如果没有那么多的糟心事,我也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等死了。”
“你承认你骗我了?”
骗他会好好活着。
她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!
宋寒周看着她发愣沉默的样子,理解为她默认了骗他,扳过她憔悴如纸薄的小脸,沉哑的音色里布满怒意,“我警告过你,你必须给我好好活着,你到底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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