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,傅绍庭再也不能容忍,抓住了她的手,“般般,傅家可以补偿你。我把你接回家……唔!”
只是这一下动作,对准太阳穴的银烛台尖端,从他的眉角划过。
一条红色的血线划破了他的眉尾。
细小的血珠子从划破的伤口上渗透了出来,流淌进他的左眼里,猩红瞬间染红了他震动不已的瞳孔。
半边的视野里,沈般般的脸变成了红色,像是浸泡在血水里。
她把染血的银烛台一扔,冷吟吟地笑起来,“补偿我?怎么补偿我?给我钱?我这条命还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花得了你们傅家那些肮脏的钱。把我接回家?省省吧,那个地方是我的地狱。你们傅家怎么对我的,你忘了,我还记得一清二楚。”
一个念头疯狂地闪过傅绍庭的脑海。
她的癌症!
“你的病……怎么样了?”他滚动喉结,难以呼吸。
沈般般头也不回,离开了那间屋子。
傅绍庭追出去时,在密密麻麻的宾客之间没有找到她的身影。
傅戚朝带着章裕宁正在找他,看到他出现了,走了过来。
“绍庭,你脸上怎么了,出血了?”章裕宁发现了他不对劲。
傅绍庭看着身子孱弱的母亲,对傅戚朝交代道:“我出去下。这里交给你了。”
“大哥,仪式马上要开始了。你等下还要发言……”傅戚朝望着他匆忙离开会场的背影,没有把他叫住。
章裕宁问:“你大哥他怎么了?”
傅戚朝摇摇头。
沈般般在离开酒店时,差点被一辆停下来的车撞到。
傅熹禹从车里探出来脑袋,“怎么走路的,没撞到吧?……沈般般?”
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,那个在夜色里匆匆离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