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难以掩藏的欣喜。
可如今,只剩下荒凉的漠然。
林渠对老板如今的局面看得酸涩不已,哪里还有一点活人的气息,“宋总,要不要派人留意盛势那边?沈小姐回国了,国内只有顾贤和盛势……”
“随她去吧。”
喑哑低沉的声音,轻飘飘地落在黑暗中。
没有一丝不甘,没有一丝愤怒,没有一丝眷恋。
她不惜用死逃离他的身边,就不必再把她找回来了,难道再逼死她一次吗?
他就当她死了。
那是她想要他接受的事实,他就成全她。
在她用那种惨烈的方式决然离开之时,也根本不在意失去她的余生会怎么样。她已经不爱了,不在意了,这辈子都不想再见他了,不是吗。
空荡的房间里只有被黑暗挤满的可怕沉默。
宋寒周低头抚摸着躺在他腿上睡着的猫咪,苍白的薄唇微动,喉结绷紧,艰涩地上下滚动,“她会来找我们吗?”
喵呜呜……
猫咪发出了难过的叫声,仿佛在附和主人的心声,轻柔舔舐着他颤动的手指。
无名指上那枚戒指,他始终戴着,未曾摘下,一个死去的誓言,一个死去的爱人。她转身离开了,把他抛弃在冰天雪地里,连声再见都没留给他。
当天晚上7点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