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俊的男人慢慢摘下那副茶色眼镜,在刺眼的闪灯光里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目光空洞,望着前方虚无的一个方向。
“对于大家所关心的事情,我在此做唯一也是最后的声明,我太太生前受病痛和抑郁症折磨,我尊重她的选择。也请大家给我的亡妻安息。谢谢。”
镜头里,是一个失去爱人的男人用平静的神情语气叙说痛苦的经历。
原本喧哗拥挤的现场,瞬间鸦雀无声。
悲伤的气息感染了所有人,媒体记者们不再咄咄逼人,这段时间里没有人再提问,连刺眼的闪光灯都温柔了起来。
“宋总,您的眼睛……”
有一个眼眶湿润的女记者发现了他的视线不太正常。
只见宋寒周用戴着戒指的那只手,把眼镜带回去,唇角扬起不屑的讥讽,“我眼里的世界跟她一起去了。”
眼盲这么严重的生理缺陷,却能用这么轻描淡写的口吻说出来。
这个男人的骄傲是与生俱来的,没有自卑需要去掩饰。
林渠默默跟在他后面,走进会场,观察着他脚下看似平稳却如履薄冰的每一步,看着他握着手掌发紧的手指。
这是他经过了无数的跌倒和练习,摔了不知道多少次头破血流,用断了几十根手杖,重新站起来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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