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亮之前,盛势送她到了住的地方楼下。
两人在车里,默契地沉默不语,一种古怪的氛围弥漫在空气里,不再像几个小时前,盛势见到她时,从她身上感受到的那种轻松的自在了。
她淡淡收敛的眼神里,多了一丝别的东西。
“我先上去了。”
沈般般正准备打开车门走出去,盛势按住了她的另一只手,神情不舍,“什么时候再见面?老师也想见见你。”
“我再联系你吧。”她淡淡一笑,松开了他的手。
盛势眼里闪过一丝失落,“他……看不见你……不是你的错。你不要放在心上。现在的你是自由的。”
盛势说出这句话,自己都觉得好笑。就在几个小时前,宋寒周还当着那么多的人表明他对沈般般至死不渝的感情。要是被他知道她还活着,他一定会放过她。
怎么能算是自由的?
沈般般没有再说什么,关上车门,对盛势招招手,走进了大楼。
电梯到达住的楼层后,电梯门开了,可是没有人走出来。
电梯门又合上了。
同时隔绝的,还有里面压抑至极的哭泣声。
沈般般的身子慢慢滑到电梯的角落里,手机从手里滑落,掉到地上,播放着视频里传出来的声音,清冷孤寂,平静到令人心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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