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,沈般般登上了飞往锦城的航班。
她没想到商务舱的旁边位子,竟然是谢翘楚。
多年前两人见过一次,她心有余悸,全程都戴着墨镜和帽子,尽量不往他那边看。
幸好,对方一直在玩手机,没工夫看她。
飞行了一个半小时,快要抵达锦城,沈般般准备在落地前先去上一次洗手间。
走到厕所时,却发现里面有人。
她只好先回去等,刚转身,里面响起了冲刷马桶的声音,接着传来了一个男人打电话的声音:“宋寒周现在是个瞎子,能动手的地方太多了。你们想办法,做得漂亮点。预付金我已经打过去了。事成之后,少不了你们的。”
里面的男人已经开门走出来了。
沈般般连忙走到了后面空姐那里,装作镇定地说:“请给我一杯水。”
锦城机场。
晴空万里,走出机场大厅,沈般般提着行李箱,感觉不到一丝暖意,手心里发着冷汗,站在等候出租车的地方,陷入了迷茫。
要去哪里?
她应该去哪里?
离傅家的寿宴在周五,也就是还有四天,她提前到了,是来提前了解下锦城的情况,跟她当年离开时还一不一样了。
顺便,她很想去见小希。
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出现,毕竟沈般般已经死了,当年欺骗了她们,要是自己再出现,这算什么,再伤她们一次心吗?
她踌躇不定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