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酒店独处了三天。
除了几通电话,再无人打扰,一日三餐吃饭都是送到房间里来的。
沈般般的活动范围不是床就是沙发,吃饭也被宋寒周抱着,两人就像对连体婴儿,不是她离了他活不了,而是男人太能黏人了。三十好几了,脾气越发像个孩子,她不理他了他就会自动缠上来,她给点甜头他就得寸进尺。
如果她知道宋寒周坠入情网后是这个样子,她早就当年使尽手段让他离不开自己,把他死死套牢。可那时候,她活得太卑微了。
在阴暗潮湿的环境里待太久了,总觉得自己不配。
人呐,首先要瞧得起自己。
她是“死”过一回,幡然醒悟,才慢慢有了傲气。
除了生死,皆是小事。
她洗完澡走出来,听见林渠在给他打电话,告知明天上午要开股东大会,“宋总,夫人今天已经在国内,明早会出席股东大会……”
宋寒周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还没转身,娇软软的身躯就贴在了他的后背上,小脸蹭在他的后颈侧,头发上的水珠滴落在他的锁骨上。
“你回去吧。明天晚上你来接我。”两人已约定好,明天他派人带她去傅家。
他本人不会去。
傅绍庭两条腿再也不能走路,就是他造成的,傅家和他的矛盾不可能化解。
傅家不会拉下脸面跟他冰释前嫌。
来接他的人还是以前那个话很少办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