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般般没理他,把火关小,拿起海盐罐,撒了点盐进去。
然后把那枚鸡蛋敲下去,蛋白在滚烫的汤水里立即凝固,形成漂亮的圆。
等到蛋黄也渐渐结块,她关掉火力,单手抬起那只并不轻的锅,把面条和汤倒进碗里,将荷包蛋放在最上面点缀。
傅熹禹看着她为宋寒周精心准备食物的样子,心中五味杂陈,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,“我以前就想不明白,自己哪里比不过宋寒周,让你选择他而不是我。”
一说完,他就懊悔不已,恨不得把刚才的话吞回去。
暗暗打自己的嘴。
她端着面从他面前走过,“我贱呗。”
傅熹禹慌张不已,追上去,“般般,我不是这个意思!我……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,哪怕是宋寒周,我也会跟他拼命……”
沈般般看着挡在面前的男人,凉凉地笑了笑,“在傅家你们只把我当作保姆女儿跟佣人看待。在宋寒周那里,我至少可以做我自己。”
她低下头,心里慢慢愈合的酸楚又泛了出来,“虽然也很不值钱。”
“你……”傅熹禹脸色白了白,心痛到快要难以呼吸,他低垂下头,手指紧紧攥着胸口的衣服,手指攥到指尖发白,“你生病的时候,痛吗?”
被问到内心深处最不愿触及的伤痛,沈般般微仰起头,把眼泪憋回去,“痛啊,很痛。那段日子要不是宋寒周他们陪着我,我早就想不开去死了。“
对面,傅戚朝的脚步停了下来,眼镜片后面浮起浓得化不开的阴霾。
沈般般越过傅熹禹的肩膀,定定地望着傅戚朝,他是最应该知道自己得病的人,就在他的医院里,她被宣判活不久了。
“得知患上白血病的时候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