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在家多陪孩子一个晚上,沈般般搭乘早上8点的班机前往天城,当天下午两点是峰会开幕式。
去馥馥房间里送上了早安吻后,她乘坐宋寒周的车子前往机场。
在登机口分别时,男人很是不舍,只是分开几天而已,他比馥馥还要患有分离焦虑症,“什么破会议,非要开在天城。下次让他们直接来锦城。”
倨傲的眉宇间浮现的不满,很是明显。
沈般般哭笑不得,眼看就要登机了,不能再让他胡闹了,“你赶紧走吧,别耽误我登机了。照顾好孩子,听到没有?不准给她吃太多巧克力,晚上8点前必须睡觉。我预约了明天带猫去宠物店洗澡,别忘了。”
宋寒周听着她话里全是对孩子的叮嘱,连猫都关照到了,就是没有对他的关心。他在这个家里的地位,一目了然。
望见外面的风有点大,男人把她的风衣扣子一颗颗系上,“后天我带孩子来找你。好好表现,秦工。”
这个称呼她喜欢,符合她的事业。
沈般般笑眯眯,嘴角不由得翘起,踮起脚尖,在他脸上亲了口,跟哄孩子似的哄男人,“乖了,回去开车小心点。”
在VIp登机口,宋寒周冷峻高挑的身形,气场不言而喻,却当众被她摸头称乖,越来越不把他宋氏集团总裁的威信放眼里了。
他只能无奈又宠溺地笑,“飞机降落了给我打电话。”
话音还没落地,他眼里的那个人就提着包走上飞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