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。
宋寒周闲在松软的沙发里,身上仿佛被压了一座大山,胸口上下起伏,解开勒住呼吸的领带随意丢到地上,低沉的眸子里仿佛见到了什么垃圾。
“老爷子贼心不死,你答应他就合了他的意,是我上午给他的警告还不够,大不了以后和周家不再来往。你没必要讨好他。”宋寒周抱着她,眼里满是心疼。
“我不是讨好他。我是和你一起面对。”沈般般跨坐在他腿上,攀住他的肩膀,他身体里的余震传递到她柔软的身躯上。
“我知道你很生气。”
“我岂止生气,我要疯了。”
他恼怒的目光落到墙柜上,那张有鹿弭的照片已经不在那里,昨晚就被他丢垃圾桶了。
宋寒周运筹帷幄了大半辈子,谁曾想竟然在一个十几年没见的女人身上栽了一个大跟头,要不是昨晚般般质问他照片的事,他都要忘了那个人了。
一直以来,他都很自负,他有自负的资本。
男女感情上,遇到过数不清的女人向他投怀送抱,明里暗里的讨好靠近,他都看不上,鹿弭是其中之一。
就这么一个被他忽略已久的女人,给他一个巨大的“教训”。
也许是在同一个圈子成长,给了她幻想。宋寒周无法想象鹿弭长着那张单纯无邪的脸,是怎么做出这种不可理喻的事来的。
权贵圈有不少女人为了上位偷精生子,这种事并不稀奇。
可是发生在自己身上,性质就不同了。
宋寒周将脸埋在沈般般的脖颈里,深深吸着她身上的气息,唯独她能令自己镇定,手臂不自觉地收紧,“这件事本来不应该让你面对。”
“也不该让你面对。”
“你不介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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