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戚朝带来了丰盛又营养的晚餐,还特意让餐厅做了小孩子最爱的流心甜兔奶黄包,来哄馥馥,每一只都精致玲珑,可爱极了。
馥馥看着小兔子都不舍得吃,握在手心里跟宝贝似的,“舅舅,小兔兔好可爱哦。”
上次宋寒周还在医院里养伤那会儿,傅戚朝陪馥馥吃过一次饭,知道了小孩子的口味,就记住了。可他并不知道般般喜欢什么食物,不知道她的口味,她似乎对什么都不挑,没有鲜明的爱好,对什么都能接受。
想到这儿,眼镜片就起了潮,一半是进来的时候,被雨丝淋到的。
另一半的潮湿原因,是从他眼睛里渗透出来的湿意。
要了解一个人,知道她的喜好、日常习惯,甚至想要接近她,都难上加难。
迟来的忏悔不是一瞬间的暴雨,倾盆而下,而是一辈子的潮湿,积蓄在心底,不被原谅见不到太阳,渐渐发霉,病入膏肓。
但是没关系,傅戚朝抿着唇,握紧身侧的双手,般般还活着,他就有一辈子的时间去补偿她,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错。
他是个医生,知道治好一场陈年旧病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。他不介意一直等下去,等到般般心里面的病好了,等到她愿意叫自己一声“哥哥”。
一块毛巾落在头顶,遮住了眼前的部分灯光。
傅戚朝错愕地抬头,头发丝上和肩膀上还有雨水未干,湿头发贴在皮肤上,斯文俊毅的脸庞看上去有几分落寞和狼狈。
“擦一擦吧。”是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