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吻了一阵,沈般般趴在宋寒周肩上,微张着红润的小嘴喘气。宋寒周轻抚着她的后背,缱绻的眼神临摹着她的唇角,“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
沈般般下巴隔着衣料轻蹭着他坚硬的肩锁骨,听他被自己撩拨后的低沉喘息,“你还没说今天来天城来做什么,不会是跟着我来的吧?”
沈般般想起男人无处不在的眼线和跟踪的手段,自己怎么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,不然霍慎怎么会知道她在警局里。
宋寒周扯挺西装衣襟,唇角收紧,摆起谱来:“你想多了。这次是你自己离家出走的,要回来自己回来。在这个家里,无论大小,谁离家出走,必须自己回来。”
他暗戳戳把宋竞也批评了。
大的,小的,都学会离家出走,下一个是不是就是馥馥了。总之,宋寒周要树立一家之主的威严。
吵架可以,但是不能动不动就离家出走。这是家规。
此时正在周家的宋竞打了个莫名其妙的喷嚏,觉得后背有点发凉。
他这个喷嚏一下子就把周老爷子正准备的鱼给吓跑了,老爷子老顽童似的赖上他了,满脸不乐意,“宋竞,你小声点。把我鱼都吓跑了你看。”
清澈的湖面上,鱼钩子光秃秃地浮上来了,刚才的一条大鱼不见踪影。
宋竞撸起袖子,准备大干一场,“外公,我帮你钓上来。”
周老爷子乐呵呵道:“行,看你有多大能耐。你要是能把刚才那条鱼钓上来,我就答应你一个心愿。”
宋竞惊喜道:“任何心愿都可以吗?”
周老爷子像一只老狐狸,挑挑粗白的眉毛,“你要钓上来才行。要是没钓上来,明年暑假给我打理两个月的草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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