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熹禹一走,苏筝和林渠他们也放得开了。
苏筝还揶揄傅熹禹很有自知之明,对这个人有些改观。
沈般般听了后,不以为意地撇撇嘴,欲擒故纵罢了,这才哪儿到哪儿,傅熹禹以前就喜欢拿一些小恩小惠逼她就范。
刚才看他和馥馥告别,眼睛湿湿的,不知道是真是假,演给她看的还是怎么样。不过他倒是成功笼络了馥馥的心。
沈般般也不担心他会借讨好馥馥的便利经常过来,小孩子忘性大,用不着过两天,明天醒来就会忘了今天分离时的不舍了。
这么多舅舅叔叔阿姨,她哪儿能一个个都记得对方做过什么,连宋寒周这个爸爸馥馥这两天都不怎么问起,属实是天生乐观开朗的性格。沈般般也省了许多安慰她的心,只有自己不在身边的时候,馥馥才会每天都想起。
母女间的羁绊比血缘上的亲母女还要深,大概是因为她和馥馥都是在彼此人生的黑暗时刻遇到的吧,惺惺相惜的宿命,让她们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。
沈般般爱这个“捡来”的孩子。
看着她一点点快乐幸福地长大,得到许多人的宠爱和关怀,她自己也慢慢得到了某种心灵上的治愈。
在她陷入沉思时,馥馥从自己的椅子上爬下去,爬到了她的腿上,像只小袋鼠钻进她怀里,抱着她忽然表情语气都很伤感:“我爱妈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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