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寒周四点多才回到家,拢共睡了不到三小时。
他今天不去集团,上午补觉,当然不是他一个人睡,把沈般般困在床上不让他下地。家里两个孩子,加上昨晚留宿的陈杭川,全都交给林满和蓝辛接送上学。
八点多,馥馥的房间里传来响动,走廊上欢快的脚步声朝这里小跑来,馥馥一睡醒就喜欢来找沈般般,在她床上躺一会儿。
今天也不例外。
“妈妈!妈妈!”
她踮起脚尖,努力打开门,但是门被宋寒周锁住了,打不开,急得在外面拍门。
“快起来。去开门。”沈般般轻拍了下宋寒周攒动的后脑勺,男人翻了个身,发出很明显的吞咽声,当着她的面舔去嘴唇上的液体。
……没眼看。
沈般般脸红得像熟透了的柿子,气鼓鼓地系上睡衣的扣子,宋寒周在她腰后面垫了个枕头,走下床去给馥馥开门。
咔嗒锁开了,习惯性要往床上冲刺的馥馥,撞到了一堵厚厚的人墙。
宋寒周被孩子硬硬的脑壳撞到了膝盖骨,忍着痛扶住门,没叫出声,维护住了父亲坚强的形象。
馥馥揉着撞红的额头,抬起头,“爸爸!爸爸回来了!”
女儿惊喜的反应还算取悦了宋寒周,走了三天,还能认出他来,小麻雀似的飞扑进他怀里,要求他抱起来举高高。
宋寒周抱了她几下,就扔进床里,放在沈般般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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