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坦诚的告白,宋寒周那双矜持镇定的深黑眼眸失去了一贯的泰然自若,他是不容易被情绪煽动的男人,任何时候都必须泰然处之,做出最冷静的决策。
哪怕曾经面对家庭成员的死亡,他都不吵不闹,没有过多的情绪泄露,冷漠到极致,就能够来去自如的抽离出去。
细想过去种种,他情绪最糟糕无法自控的场合,都是跟她有关。
她的一举一动,一言一行,一个很淡的眼神,都轻易牵动着他万籁寂静的心。
当她主动表达着自己的爱意时,宋寒周的身体里经历了一次巨大的雪崩,他幸福地深埋在里面,死而无憾。
她经历了太多事,成了一个不容易说爱的人,宋寒周知道,那是自己亲手封住她的寒冰。他便用行动和语言去捂热她,不计回报。
终于,封住她的冰出现了一道小小的裂痕。
她说想他,说爱他,这世上没有比这更动听的情话了。宋寒周亲着她的眉眼,越亲越上瘾,“想好了去哪里拍结婚照吗?”
“还没想过呢。”沈般般被他亲得很痒,撇过脸去。
他密集而轻盈的吻继续落在她的颈侧,从敞开的领口里亲到精致的锁骨,在凹陷下去的锁骨里舔舐,仿佛那里盛着蜜糖。
宋寒周的手指还在另一处撩拨,弄得她又痒又酥麻,扭着腰肢要从他身下逃离,被他捉住了纤细的脚踝,从丝滑雪白的脚背亲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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