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挲着酒杯边缘,指环上的排钻偶尔折射出亮光,似是而非道:“确实,一直保持这种关系也不错。”
谁也不用负责,可以随时抽身。
但她,想要的似乎不止这样呢。
安瑟打趣她,“看来许阎王活儿是真好啊,让你甘为裤下臣。”
“……”裤下臣?
姜也想到男人在床上的样子,嗓子发干。
她喝了口酒,哂笑道:“我的活儿,也不差。”
“啧……看来我给你找的那些资源派上用场了,祝你们做鬼也风流。”
“……你这是祝人还是咒人?”
安瑟假装咳嗽了两声,竟然觉得有些遗憾。
她虽然比姜也大两岁,但俩人高中就是同学,也知道他们的事,撇撇嘴道:“我还以为他非亲非故对你那么好,是因为喜欢呢。”
她当时还感叹,许温延竟然喜欢那么小的。
姜也听到她的话,手上顿了顿。
喜欢?
说不定睡多了,就喜欢了。
不过,那男人都说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,现在想喜欢不喜欢的,又有什么意思?还不如想想怎么让他食髓知味,变成一个世界再说。
她目光一晃,看到了不远处卡座上离席的男人,抬手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,转头对安瑟道:“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酒吧里的人形形色色,区别在于boSS是一家私密性很强的富人酒吧,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。
姜也的身影从席间经过,吸引了众多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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