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愿意。
姜也抿着唇瓣,被他这种回避的淡然模样激起了反骨。
她勾住他脖子,猛然将人往下一拉。
眉眼如黛,却又字字发狠,“许温延,有本事你就彻头彻尾的拒绝我,否则……我迟早有一天让你求我!”
许温延眼里在一瞬间覆上白雪,嗓音冰寒,“你在威胁我?”
“……”
她威胁个屁!
没有人比姜也更清楚,这个老男人理智起来可以六亲不认,能容忍自己在他的领地蹦跶,已经算是格外不同。
但这种不同,又是有限的。
姜也油然而生一股恼意,张嘴就在他唇角咬了一口,呼吸相抵间道:“怎么算是威胁?我是在说事实。”
求她的事实?
许温延冷笑,“你未免太过自以为是。”
“那就试试!”
随着话音落下,姜也撩开自己肩颈的头发,双手扶着男人的肩膀借力,踮起脚尖,细细密密的吻他。
从鼻梁上划过,在嘴唇上浮动。
甚至连下颌与耳垂都没有放过。
生涩又大胆。
每吻一下,许温延的心跳就沉重一分。
他没有动,怀里的女人也没有停。
空气中莫名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磁场,无声较劲。
直到姜也将手伸向了男人的皮带扣,指甲和金属之间碰撞出奇妙的乐章。
“咔”的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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