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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外面突然传来两声富含节奏的敲门声,珠圆玉润的女声在外面响起。
“阿延,你在里面吗?”
姜也从没有想过,一个人的欲,到了无法控制的边缘还能刹住车。就在外面声音响起的同时,许温延就停下了动作。
他伏在她耳边喘 息,极力平复。
半晌,暗哑的声音道:“嗯,我在里面。”
外面的声音顿了一下,转而又担心道:“你没事吧?我刚才看你喝了好多。”
姜也仰起头,半边脸上都是上方男人投下来的阴影,她几乎完全被他笼罩着。
她无声比了个口型,就被警示的瞪了一眼。
“没事,你先回去,我很快就好。”
门外的人轻轻笑了笑,“我也想透透气,就在门口等你一下吧。”
许温延没再说什么,但已经松开了对姜也的控制,从容不迫地整理自己的衬衣扣子,仿佛刚才狼一般的男人并不是他。
姜也眯了眯眼,对门口的女人隐约有了猜测。
这才是那天,一个电话就把许温延叫走的人。
今天,是第二次。
等许温延衣冠楚楚,想转过来拿回自己的皮带时,却发现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束缚,那黑色的皮带被她缠了一截在手上,姿态悠闲的轻甩着。
那种军用打结方法,以前他教过她。
“拿过来!”压低的声音响起。
姜也看着男人沉郁的脸色,知道他这是又生气了,小声道:“我不是看你喜欢那样,想配合一下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