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由她在这里胡闹,早餐不用吃了。
姜也眼神微微摇晃了一下,伸手拽住他脖颈上的围裙带子,往前一拉。
“哥哥,昨天晚上我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许温延顿了顿,冷着眼睨她。
她穿着短款白色一字肩雪纺上衣,配着一条牛仔短裤,长腿笔直匀长。波浪卷发随意披散,有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活力,肤白貌美。
眼角噙着的那抹风情,又带着张扬和明媚。
她身上,有两种极端的美。
那露出来的腰肢,线条完美,白皙如雪。
许温延莫名,手心发痒。
他嗓音沉哑,言非所问:“姜也,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力。”
“你想到哪里去了?你也知道我睡眠不好,以前都是你陪着我才改好的,这一工作吧……我感觉又回到以前那种状态了。”
姜也眼里像是带着丝丝缠绕的线,“在你床上,我才能睡得安心。”
前面两年,她经常梦魇。
是许温延整夜守着她。
这种卖可怜的牌,许温延毫不买账,他冷眸沉如漆墨,“你是想在我床上睡,还是想在我身上睡?”
姜也眨眼一笑,“那,可以吗?”
这一刻,许温延眼里像是飓风四起, 在这逼仄的空间里,面前的女人像个祸乱天下的女妖,乍然的惊艳让人防不胜防。
但他天生最善伪装。
即便是被女人勾着这样的姿势,孑然的身姿也不受任何影响,漆黑的瞳孔像个无底洞。
姜也看不透他。
须臾,他开口。
“姜也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“我认为我应该教过你,自知之明这这种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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