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算了。”
一叠厚厚的违规文件,细数着齐越建材这些年的罪行,用不了多久,这家公司将会被查封,不复存在。
贾怀阳越看,眼里的红血丝越深,像是连眼珠子都要直接凸落出来一般。
“你……!”
这是他的毕生心血!
“你到底是怎么查到的?!”
许温延很乐意欣赏他的这幅模样,“随手。”
他向来秉承的都是杀人要诛心,光是动手,不够。
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贾怀阳看着他嘴角噙着的那一抹笑,不知不觉和记忆深处一张妖娆的脸重合在一起,竟是那么相像。
最终,他疯了一样的嘶吼出声。
许温延欣赏了一会儿,觉得无趣又聒噪。
“祝你牢狱之灾顺利。”说完轻笑一声,起身扣起西装大步离开,身后的咆哮渐渐淡远。
出来后,致裕安等在门口,看到他松了口气。
“这是你要的资料。”
“嗯。”许温延伸手接过,“走了。”
—
傍晚时分,姜也回到南苑。
刚进门,对面的风景映入眼帘。
男人坐在窗前,身披一身霞光,清冷刚毅的侧脸染上几分柔和,微微转头时,一身迷离将他陷入光晕里,好看得有些不太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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