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然没直接那么说,却是相差无几的意思,许温延暗眸里的阴影更深,“可惜,我要娶……”
的人不是你。
这几个字被姜也吻进嘴里,没有说出来。
“你不要生气了,好不好?”她抵在他唇边低语,“要是还气不过,我就再哄哄你。”
许温延眼睛里讳莫如深,层层叠叠的情绪跌宕起伏,轻微的光亮若隐若现,看不出生气还是没生气。
鬼使神差的,他问:“你想怎么哄?”
“这样?”
姜也试着在他鼻尖亲了亲,一只手把他手里的书没收,顺势把人往下一拉,他压在她身上,“还是这样?”
懒人沙发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,更加软绵绵的塌成一团。
他倒是不知道,这丫头还会哄人。
她娇俏迷人的眼目轻撩,已经足够抵消所有的气。
姜也探进他衣服里,正大光明的占便宜,顺着肌理往上,停在最敏感的地方画着圈圈,如想象中一样发生了变化。
许温延呼吸发沉,喉结滚动。
她手腕上纱布包过的地方磨搓着他的皮肤。
“那个姓何的给你包扎的?”
姜也巧笑嫣然,“对呀。”
“以后离他远点,他不适合你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