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男人还不会善罢甘休。
嘶,真有意思。
姜也抿了抿唇,没说话。
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力气,强撑着才没让自己昏迷过去,没有证据的事情,没必要跟这个男人多说什么。
他们不熟。
舒远洲扣着她柔软的肩膀,眸色发暗。
“舒总,医院到了。”
司机打开后坐车门。
姜也的视线划过不远处,护士推着车过来,顿时神经一松,陷入黑暗。
——
腿部骨折,打了石膏。
手臂和背部都有擦伤,包扎完回到普通病房,姜也还没醒。
一股大力推开病房的门,男人裹着一身冷气走进来,气势逼人。
舒远洲坐在靠里的椅子上,翘着脚,双手交叉衬着大腿,剪裁得体的西装把那一身卓然倨傲修饰得恰到好处。
“许总来得真快。”
调侃。
人是他救的,伤都已经包好了,他才来。
许温延没看他,把病床上的小女人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什么大问题才转过头。
“那个人在哪里?”
舒远洲挑眉,“许总这是在审人?”
许温延凝视他,笔挺的身姿霸气凌然,散发着让人不得不臣服的压力感,“是脑残了,还是耳朵聋了?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