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犯法?姜也挪动着翻了个身, 并没有要搭理他的打算。
许温延把面放下,眸色深暗。
“现在不起来吃,那就饿死也别吃。”
“……”
除了威胁人还会什么!
姜也好一会儿没动,可房间里的寂静让人头皮发麻,有种无法躲避的窒息感。
她坐起来,发丝和衣服凌乱。
“喂我!”
还挺硬气。
许温延双手抱在胸前,轻飘飘的目光落向她那张骄纵的脸,刚刚这么久的时间,她连内衣都没有整理,锁骨上痕迹斑斑,仿佛刚刚才做完。
这种半明半暗的身体隐喻,比什么都不穿更加撩人。
他眸里划过暗光,“我不喂,你就打算绝食?”
“……”她没说。
姜也坐在那里,手指的小动作都是倔强。
“衣服穿好。”
还是不说话。
“穿好我喂你。”
行。
姜也抬头偷瞄了他一眼,从浓厚的头发下把手伸到后背,扣好扣子,胸口的衣领没管。
伸手,“你扶我一下。”
许温延幽深的目光在她身上寸寸流连, 伸出手,却是拉了一下她散乱的领口。
迷乱荒唐。
成何体统。
“你……”
姜也刚拧起秀眉,男人已经俯身将她抱了起来, 转而两步放在沙发上,端起那碗卖相良好的清汤面,“吃饭。”
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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