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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迟轻笑一声,收回那多情倜傥的眸光,扫了一眼郑楠手里的保险箱,“哥,爸说这东西最好还是交给你保管,不过……以前的事不要太执着,让它过去吧。”
这是许兆森第一次说出这样温和劝解的话。
许温延的眉眼很深,让人看不透。
许迟离开好一会儿,郑楠小心托着手里的保险箱,“许总,这个保险箱放在哪里?”
“书房。”
姜也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。
从外表看来,一个黑黢黢的密码箱,看起来很有年代感,甚至没有打开过的痕迹,透着一股浓烈的神秘气息。
她悄悄问:“那是什么?”
“爷爷的东西。”
男人捏着她臂膀的手无端收紧,沉黑的瞳孔里暗芒灼灼,“那个箱子不能碰,里面有炸弹装置,稍有不慎就会爆炸,懂?”
“……”
姜也咽了一下口水,往他怀里缩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许老爷子的遗物,怪不得丁家能拿着这个东西有恃无恐。不过丁家这么多年都没能打开,里面装的……会是什么东西?
“姜也。”
他叫了她一声,沉沉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,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,“不要好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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