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时间都快浪费没了,单脚跳着回自己房间,嘴里小声说:“怎么会有人脾气那么差……行啦行啦,谁让我服管呢。”
许温延:“……”
他从来不知道,这丫头话会这么多。
且麻烦。
很准时的五分钟,姜也换了一条方便穿脱的裙子,左腿的石膏正好在裙下一截,像平白长出来的怪腿。
出来男人等在门口。
“是不是好丑?”她抓着他的手臂借力。
“你什么时候不丑?”
姜也气鼓鼓的,“安慰我两句你掉肉是不是?”
许温延没应声,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拐杖,嫌碍事拿过来扔到一边,弯身把她打横抱起,“我没掉肉,你长肉了。”
沉了。
“……”
——
金华会所。
陈想和致裕安并肩坐着喝酒,八卦兮兮的道:“你说,小姜也和许队到底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?竟然瞒得那么好,我们一点都没看出来!”
致裕安:“……”
他很不想拆穿。
其实只有这傻大个一个人没看出来。
“许队不会是那年就已经盯上这小丫头了吧?”陈想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,啧了一声,“要是真的,许队真是禽兽。”
话音还没落下,服务员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