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自知之明,你有吗?”
许温延的黑眸微眯,冷气森森,“你说什么?”
她嘴唇动了一下,出口只有三个字,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能说什么?
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实际性的,这个男人也从来都不喜欢她,甚至连说的追求他这种话,都是姜也一厢情愿的半推半就。
“怎么,她都已经给你打电话了,许总还不打算去送关怀?让人家等着急了可不好。”
许温延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语气,冷笑,“现在就准备去,用不着你操心。”
转身往外走。
“许温延!”
男人脚步都没停顿一下,径直出了办公室。
姜也气得心口起伏不定,刚刚那把火窜得剧烈,差点没把她的头发烧着,老男人不会真的去找慕姗了吧?
听刚刚的三言两语,好像是慕姗的父亲快不行了。
心头旧爱嘤嘤求安慰,这谁受得了?
可,他电话里也没说要去。
姜也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,泄愤一样的拿起旁边的书扔出去,砸在墙上发出一声低锐刺耳的响,滑落在地。
还不解气。
她又拿起刚刚吃完的薯片包装袋。
里面的薯片残渣,和洁癖老男人的办公桌很配呢。
许温延和郑楠聊着工作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她正经作案的画面,似乎觉得薯片残渣铺得不太均匀,还伸手扒拉两下。
她感觉有点不太对劲,缓缓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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