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睡了过去,再醒来时已经夜里两点,做了个梦,内容具体是什么忘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无尽的心慌。
烧已经退了,但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。
姜也看着天花板,窗外的光亮折射进来一些,不知道是什么影子,像张牙舞爪的触手活了起来,周围黑暗浊浊,森气凌然。
她盯着看一会儿,呼吸越发急促,瞳孔收缩间仿佛转成了深不见底的洞。
想起来了。
刚才的梦里,血流成河。
——
隔壁房间里,男人侧躺着睡得正沉。
一坨小小的身影从被子里钻进去,把自己摆在他怀里舒适的位置,觉得不太对,又转了个身,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匈上。
许温延被她折腾醒,黑眸里刹那的锐气和茫然。
软香在怀,他呼吸沉得发指。
“白天的账还没跟你算,你竟然还敢来爬我的床?嗯?”
刚睡醒,低谙的嗓音带着一丝哑意,沙沙的很好听,大手一动,怀里的女人叫得像发.情的猫。
“……”
她真是……!
姜也在他拿开之间就飞快按住,一小一大两只手重叠在一起,“我心脏疼,你给我揉揉。”
“……”许温延深吸了口气,想说什么又没说,过了几秒才厉声命令,“回你自己房间里睡!”
小女人在他胸口蹭了蹭,委屈又可怜巴巴,“不,我害怕……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