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了能够到的极限,又往下走。
不止于家居裤边缘,钻进去。
真软。
男人幽幽的目光平静不可窥探,在她捏了一下某处以后猝然收缩了一下。
大掌往她屯部拍去,“再胡闹我就把你扔出去,大晚上的说不定真有鬼,你不怕?”
“……”
幼不幼稚?
姜也很不屑,手老实挪上来揽在腰上,“我睡不着,要不我们聊聊天吧?”
“想聊什么?”
“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?”
许温延垂眸瞥了她一眼,又抬起下巴,“安静的,乖的,不缠人的。”
这些形容都能和一个人对号入座,仿佛是特意为她准备好的嘉奖词,可是那又怎么样,“听你这么说,好像真的不喜欢我,那你抱我做什么?”
男人立刻就要松手。
她赶紧改口。
“是我!是我非要让你抱的,别生气!”
唉,脾气怎么这么差呢?
姜也手脚并用的缠着他,“换个话题聊总行了吧?你能不能跟我讲讲,当年和我哥一起在国外救我时候的事?”
说起这个的时候,她语气多了几分正经,清脆的声音像是黄鹂鸟的啼鸣,能让人心情舒缓的调调。
许温延却没什么感觉,骨子里带的沉稳。
“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“无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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