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脸色不太好,最近是睡眠不好吗?”
“……有一点吧。”
老男人不在,她睡不好。
不过这种话当着夏至深的面,肯定不敢说出口的。
“那你有没有做过噩梦?我前段时间就做过一个噩梦,醒来感觉一整天心情都不好,那种感觉像把我泡在水里,难受得不行。”
易盛阳的笑容像温水,能让人卸下所有的防备,认真和他交心。
姜也下意识地瞥眉,“你也有吗?”
包厢里的两个男人一顿,默默对了眼神。
她没发现他们的这个小动作,分享般道:“我前段时间确实是做了个噩梦,感觉跟五年前那场灾难有关吧……我记得不太清了,只记得满地的血,好像连云上都沾了血。”
姜也说到这里就停住,下巴往后收着摇了摇头,一副不忍回忆的嫌弃样子,“等会儿还要吃饭呢,还是不要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了,不然怕你们等会儿吃不下。”
易盛阳眉头微动,语调仍然轻松,“要是普通女人做了这种梦都该害怕了,你好像不怕?”
“我有什么好怕的?”
那一刹的心悸应该不算害怕。
她那天晚上还用这个借口,让老男人抱着她睡了呢。
“更何况那都是我真实发生过的事,在现场看着比在梦里惊险得多……只是时间太久,我都快忘完了。”
姜也跟他聊得口干,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,没有注意自己的动作和五秒前,易盛阳喝水的动作一模一样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