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还好吗?”
“状态不错,但是不排除对方的人想搅混水。”
易盛阳还是漫不经心的模样,但眸里透着认真,“刚才那块怀表,是古早催眠师惯用的东西。”
“我甚至不确定,对方有没有给她什么心理暗示。”
许温延眸里的锋芒暗露出来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如果跟她接触的人真是催眠大师,原则上来说,可以做到单次给出心理暗示,第一次种下一颗种子,之后一次次开始浇水,直到他想让这颗种子发芽的时候,一句话就可以达到目的。”
这句话说完,夏至深的眉头也拧了起来。
死气沉沉的空气压抑不已。
易盛阳看着他们两个人,直言道:“如果是真的,这种催眠我没有办法解,你们也看到了,姜也的防备心很强,再继续问她肯定会怀疑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夏至深放在桌上的手缓缓收紧,还是无法缓解心里那股沉郁,端起水一饮而尽,比刚才好了些。
“温延,队里有任务,我明天就要提前回去,你之前说的事裕安会配合侦查,她……”
“交给我。”
男人眸深似海,像是在看着指尖燃着的那一点红,低沉的嗓音听不出情绪,“他们要找她,同样也要找我。”
U盘和保险箱。
一样已经不见了,另一样还在。
夏至深冷锐的脸比起刚才有一丝放松,“既然这些都已经清楚,那就把主动权掌握在你手里。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