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诱饵,倒是正好给慕姗腾了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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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温延今天回来的比以往要早,天还没黑,庄园里所有的灯都被打开,厨房传来刀具哐哐当当的声音,她居然在做饭?
“她今天做了什么?”
“什么也没做,除了看书就是睡觉。”
靳寒说完又道:“中午送回来的菜跟以前一样,没吃,都倒了。”
男人眉峰拧起,“那今天吃的什么?”
“白米饭。”
“……”
五天,不是面就是白米饭。
其实今天应该吃了夏家带来的酱螃蟹,不过对于他们这种家庭来说,这应该只能算做一道凉菜,跟普通人的咸菜没什么区别。
男人抬脚往里走,步伐带风。
“许队。”
靳寒见他停下脚步,犹豫半晌还是开了口,“我跟姜也相处时间不长,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性格,但我站在兄弟的角度插一句嘴……或许坦白会比隐瞒要好。”
这段时间,曾经活泼开朗的小丫头变得沉静内敛,不爱说话不爱笑,每天拿着书看,经常一坐就是一下午。
就像玫瑰失去了颜色,了无生气。
直觉来讲,这不是个好现象。
许温延照常是黑色西装,笔挺的身姿透着晦暗,远处即将消失的霞光将最后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