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刚想说话,又一口粥堵了过来。
许温延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一口接一口的喂她,慵懒又随性,自带一股赏心悦目的性感,又有种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贵迷离。
她觉得无趣,忍不住伸手在他胸口摸了一把,“说,你是不是不怀好意?”
“怎么,就你这几斤几两能卖钱?”
“……”
这人真是!
姜也嘴里被塞了一大口,她一边嚼着,囫囵不清道:“我不吃了!”
“嗯。”
他竟然也不勉强。
正觉得奇怪,就听见男人没什么起伏的声音继续道:“既然不吃了,那就把碗拿下去,和锅一起收拾干净。”
姜也:“……”
狗男人!
“怎么,不高兴?”
许温延眉梢一挑,认真跟她讲道理,“我做了饭,你洗个碗难道不应该?更何况还是你自己吃的碗。”
“……应、该!”
姜也从牙缝间磨出来这两个字,在气死的边缘徘徊。
她好一会儿才站起身,恶狠狠的把碗拿起来,走了两步又停下,转头道:“我真的是非常好奇,你这样的男人,为什么会招人喜欢?!”
有一个算一个,前赴后继的!
男人云淡风轻的拿起她刚才看的书,嗓音潺潺,“可能是因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