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,许温延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,出来时正好遇上艰难进房间的慕姗。
“温延。”
她神情有些为难。
“我……我刚才已经自己下去冰敷过了。”
这好像是要说,她并没有因为他的一去不复返而生气,又让人觉得她是在没话找话。
男人淡淡的嗯了一声,“抱歉。”
却没有说抱歉什么。
慕姗鼻尖莫名就发酸,还是没忍住伸手拉住他的衣袖,质地上乘的家居服,一拉就要从手里溜走。
“为什么……就算婚姻没办法再继续,我们不可以像以前一样吗?”
他对她来说是那么重要。
重要到不能失去。
她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了。
“可以。”
许温延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,沉黑的眸子一转不转的盯着她,仿佛想看进她内心深处,“但你得把没说的部分告诉我,关于三年前。”
他愿意和她继续做朋友。
前提是绝对坦诚。
姜也不可能毫无缘由的恨她。
慕姗眼里的光如流星划过般黯淡下去,抓着他衣服的手缓缓松开。
“你不相信我。”
肯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