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感受不到一丝暖意。
许温延保持着一个姿势,在沙发上坐了很久,那一身孑然如同和昏暗的氛围融为一体,整个人都陷入半明半暗的不真实里。
午夜十二点。
他起身。
上楼。
不知道书房里,有什么她费尽心思想得到的东西?
他对她从来没有秘密,她唯一打不开的……思来想去也只有一样东西而已。
许温延没开灯,书房里黑暗茫茫。
他精准的走向保险箱。
从表面上看,柜子没有任何异常,没人能想到不久之前有一个女人曾小心翼翼的打开它。
只是她没有得逞。
第一层密码锁有松动的痕迹。
第二层,没动。
或许只是没来得急——后来花姨出现打断了她。
她的伪装童叟无欺,能骗过他,骗花姨自然不在话下。
许温延又笑了,眸里有亮光也有幽暗,说不清是该夸她,还是该狠狠的收拾她!
这个小混蛋,一次又一次在他底线上反复横跳,利用、欺骗,是他的纵容让她无所不用其极!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