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?”
“正在看。”
许温延漆黑的瞳孔里漂浮着屏幕上的数字,每次通话时长都很短,“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“从现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,慕姗的确和祁陌关系匪浅,甚至可能帮他套姜也,但……就算我们继续查下去,也定不了她的罪。”
证据链不足,而且姜也现在活得好好的。
致裕安停顿了片刻,声音发沉,“我觉得她应该跟那边无关。”
那边。
w集团。
她父亲死在那些人手里,如果她连这层关系都不顾,去做仇人的眼,那还是人吗?
许温延身体肆意往身后靠去,仰头,锋锐的下颌线散发着清冷,“裕安,你什么时候开始用应该这两个字办案了?”
“……”
“该怎么查就怎么查。”
这话音很冷,很沉。
就连站在旁边的郑楠,都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压抑。
致裕安好一会儿没说话,良久叹了口气,“她是慕指导唯一的女儿,对我们来说就像亲妹妹一样,按理……我们应该保护她安好过完这一生。”
有些情感生来沉重,以命之名。
慕指导为神鹰队而死。
“她……是无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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