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天光明亮,仿佛一点细微的反应都无所遁形,于是姜也轻顿的那一下,也没有逃脱男人的眼睛。
她抬起头,“你吃错药了吗?老这么阴阳怪气的做什么?”
许温延静静的看着她,重重的眼波下是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。
大概一分钟。
他喉结滑动,“我想你。”
没吃错药,只是想她。
姜也心尖猝然一麻,继而发软,滚烫的感觉逐渐流进四肢百骸,让她整夜的疲惫在一瞬间挥发而空,只剩下他喉咙里滚出来的三个字。
她一晚没睡,神经还处于高度紧绷里,很累。
但还是走过去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,“亲亲。”
想拉着他过去吃饭,却反被男人摁着坐在他的腿上,大手箍着她的腰,结实有力的肌肉感一下就贴了上来。
“就这样?”
“那还要怎样?”
姜也没什么精力跟他调情,伸手推他,“先吃饭。”
许温延低头在她耳尖咬了一下,不重也不疼,却莫名让人轻轻颤。
“没良心的女人。”
她抬眸。
男人的眼睛像月光下>> --